四點零七分,何冀北接到了陌生電話。
“是我,戎黎。。。”
何冀北一句也沒問:“六哥你說。”
兩人公事多年,默契程度不用說,很多話本不用挑明。
戎黎只問:“旁邊有沒有警察?”
何冀北立馬就懂:“沒有,都是自己人。”
那邊換了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