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所求不多,能說出口足矣,有太多話他這輩子都不可以跟說,只能告訴滿園君子蘭。
他拄著傘站起來。
柯寶力扶著他:“溫先生,我去給您掛個號吧。”
他搖了搖頭,把戎黎給的那顆糖吃了,然后將傘撐開,沒有下雨,天霧蒙蒙的,他走在燈下,影子模糊。
糖很甜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