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十六,大雪紛飛,遍地霜白。
周常衛外出回來,撣了撣帽子上的雪。
“周隊,”小歸說,“剛剛痕檢部來電話了。”
周常衛手,拉了把椅子,坐在火爐旁邊:“怎麼說?”
小歸放下手頭的事,也坐過去:“那枚職工針沒有被土壤腐蝕過。”
“沒被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