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緩步到臺前,并不像新人那般嚴肅,反而是很輕松的隨意聊著什麼,
白墨清只當這是一場很普通的宴會,直到真的站在這里,看到了所有的朋友親人,
商斯年甚至連商家那些親戚朋友也都來了,
“阿年……你怎麼沒跟我說一聲啊。”
“現在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