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最開始他們都沒有想到的結果,木以林也只告訴了商訖舟,他該怎麼辦,
和白墨清的通,幾乎完全沒有治療中該做什麼,
所以此刻,白墨清的無助和迷茫簡直到了極點,
緩緩蹲在地上,回頭乞求的目看向木以林,
木以林搖了搖頭,他不能再開口了,現在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