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斯年。”木以林的聲音平時區別不大,但是聽起來似乎更加和,“你最近覺得怎麼樣,還好嗎?”
商斯年的目一直落在他的手上,那個金屬小人擾的他心神不寧的,
只不過礙于教養,他并未開口說出心中的不滿,
“還行,要不一會再說我們的事吧,我爸在這呢,他找我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