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吃完,商斯年給白墨清的膝蓋上戴上一個保暖好的羊絨護膝,
“你就這樣戴一會兒,這個很薄的,不會覺得別扭,如果睡覺時不舒服了,跟我說,我給你拿掉好不好。”
白墨清活了一下,覺得也沒什麼不舒服的,便應下了,
現在天黑的特別快,不到九點天就已經黑了,一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