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訖舟手上的作一滯,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什麼,直到滾燙的茶水溢出,他才是猛的驚醒一般,趕松手,
“我……能做些什麼呢,當初我都沒有管他,如今再說這樣的話,會不會為時太晚啊。”
白墨清伏在桌子上的手不由得攥拳,想不通商訖舟如今還想拒絕的原因,
李風華已經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