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清警惕的看向陸江,似乎他不是要給商斯年打針,更像是要弄死商斯年。
“不是,你別這樣看我啊,他燒這樣,不打針?等著把腦子燒壞了嗎。”
陸江無語的站在原地,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。
白墨清自認為屬于有理智的那一類,可還是會在面對商斯年的事上,瞬間失去那種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