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因為我不乖嗎?”
男人很小聲的問,卻連看著的勇氣都沒有,雙手無助的來回用力,
拇指都紅了,他卻像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樣,甚至連疼痛都忘記了。
“當然不是!”
白墨清起,跪坐在床上,抱著商斯年的一瞬間,男人上清冷的木質香充斥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