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總之白墨清覺得還不算難熬,
商斯年雖然一直纏著,不許這樣,不許那樣,但是好在他會想很多辦法去哄開心,
讓分散注意力,所以緒并未有多大的影響。
只是現在雖然能出門了,可也冬天了,沒什麼地方好去的,
“我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