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約一家醫院,我們好好檢查一下,或者直接住在醫院一直到生產結束。”
連承有些過于激,說話不似過去那般條理分明。
陸景溪抓住他的手攥在手心,“目前看,我和孩子都沒事。”
“我要的不止是目前,溪溪,我不能再讓你們母子遭分毫的風險,以后我們除了親朋以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