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時分,陸景溪洗漱完慵懶的靠在床邊。
最近幾次總覺得小腹酸酸漲漲的,去百度了一下原因。
然而發現自己命不久矣。
只有一個醫生說的還算靠譜,作太激烈了。
等明天告訴連承,以后溫和點。
側的男人呼吸均勻綿長,已經陷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