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氣得一捶水面,“要不……嗚嗚!”
陸景溪再次捂住的。
其實早就有些怪異的覺,總覺得連若煙對待連承時的態度,是不一樣的。
原來不是錯覺。
溫然氣得像河豚,用眼神瘋狂示意!
【不要臉!以姐自居,盯上了你男人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