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溪從樓上下來時,連勝斯還沒離開。
他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吃力,頭發已經看不到幾黑發,但眼睛里仍舊著一生打拼累積的。
注視著樓梯下來的人,他微啞的聲音道,“說起來,我們也認識了很多年。”
陸景溪在他前站定,那個和連承一模一樣的男人已經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