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大口著氣,像缺氧的魚,滾在地上掙扎著。
忽然,下頜骨被人狠狠住。
戴維蒼白的臉出現在眼底。
“記起來了嗎?”
“當年連承為了他的擔保人,朝你開了兩槍,如今他娶了你,說是彌補當年的愧疚,也不為過吧。”
陸景溪死死咬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