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個瞬間,大腦放空地想著,按照當前的狀態看,他四十歲應該也不會太差。
窗外海浪聲翻涌跌宕,屋的氣息也跟著時而重疊錯,一直到很深很深的夜,才停了下來。
兩人折騰了很久,把之前生理期憋悶的火氣全都發泄了出來。
清早睡醒時,床上沒人。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