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昨天睡得太晚,陸景溪醒來時,已經早上九點。
連承躺在邊,安靜地看著,也不知看了多久。
了個懶腰,嗅到他鼻息間的桃子味,往被子里了,“你都洗漱完了?要出去嗎?”
他手將人撈進懷里,親吻的額頭,深邃濃郁的眼神,在臉上過,“不出去,想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