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“有點疼,其他沒有大礙。”
連若煙點點頭,“承,查到是誰的手了嗎?”
連承喝了口,也沒急著回座位上。
而是出一只手,握著陸景溪的胳膊,將扶到沙發上坐下。
陸景溪十分配合地瘸了兩步,蹦蹦噠噠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仇家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