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溪早上八點半到達機場。
一夜未睡,之前哭了很久,整個人異常狼狽。
墨芍鳶說沒能留下,很抱歉。
陸景溪心酸難過的同時,重新打起神。
他追著跑了兩輩子,不等一次又能怎麼樣。
他不等,那去追他就好了。
蒙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