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長恒酒店的路并不遠,車子停下的時候,陸景溪掉眼角掛著的眼淚,沖下了車子。
站在空曠的酒店大廳撥打連勝斯的號碼,這一次,響了三四聲后被接聽。
是個陌生男人,“陸小姐,您到了。”
聽筒里的聲音,和現實的說話聲重疊。
陸景溪扭頭看向聲源位置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