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溪後仰癱在床上,紛復雜的緒充斥著腦海,想讓一把火都燒了。
在床上翻了幾個,起去浴室洗了個澡。
溫熱的水被調了涼的,可被連承親手點起來的那把火,怎麼都滅不下去。
最後沖到鼻子發塞,才裹著浴袍從里面出來。
靠在床頭干頭發,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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