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車子在午夜的路上行駛得極慢,陸景溪也并未催促。
而是靜靜地閉上眼,靠在座椅上。
這一天經歷太多事,也可能因為周的氣息太有安全,不知何時睡了過去。
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,回到碧藍灣的地下停車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