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無奈嘆息,“差點忘了,連承走了嗎?”
陸景溪遲了兩秒回復,“不知道。”
這幾天沒回碧藍灣,也沒去打聽他的況。
其實知道自己在逃避,逃避那晚他那句‘如果我沒有妻’的問話。
溫然轉過,手指玩弄的長發,“忘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,就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