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溪的嚨吞咽了兩下,眼神瑟著,最后選擇低下頭,裝作沒聽到他說什麼。
連承又按了按好的創可,才松開的腳踝,往后退了一些問,“疼嗎?”
陸景溪看著地面上瀝青間的隙,啞聲回,“疼。”
他眉宇間的褶皺凝了化不開的疙瘩,“那以后不穿那種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