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溪嗅著屬于他上的氣息,覺快要不過氣。
“連承。”
“我在。”他閉著眼,眷地磨蹭著的側臉。
“你別來找我了,好不好?”垂落的手抓著他的腰側布料,用力將他推開。
可他跟只巨犬似的,趴在肩上死活不肯挪開分毫。
“你又要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