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家樓上樓下布局所差無幾,陸景溪在電視柜上看到他的手機。
因為沒有碼,順利解鎖,點開通訊錄。
一邊撥通江松的電話,一邊去飲水接水。
深夜一點半,江松被電話吵醒,迷迷糊糊地接聽。
“喂,先生。”
陸景溪咳了咳,掩飾自己的不自在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