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此刻靠在椅背上,手扯下臉上著的創可,著燈火霓虹的街道出神。
割痕很淺,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,用不著理。
韓盛時不時看一眼,“大小姐,你不舒服?臉上的傷要去醫院看看嗎。”
“不用,我沒事。”
頭靠著車窗,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