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從眼前飄過的剎那,所有的都聚集到某個點上,飄忽不定的靈魂回到了軀,在茫茫深海,那道白就是燈塔的方向。
到岸了,安全了。
甚至激得哭了出來。
可是,好累。
閉著眼,再也抵擋不住酒的侵蝕,暈暈乎乎睡了過去。
連承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