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陸景溪醒來時,床上只有自己。
坐起,彎腰將地上的老白撿起來,隨后看到門口走進一道拔影。
他穿著淺灰的家居服,寬松領口被清晰有型的鎖骨撐起一道弧度,視線下移,在某停留一秒后,紅著臉頰挪開。
網絡誠不欺人,灰子,果然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