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視鏡里再也看不到那抹迫的影,陸景溪長長地出了口氣,渾力一般靠在椅背上。
“很怕?”男人單手握著方向盤,偏過頭著孩垂頭喪氣的模樣。
陸景溪用手指剮蹭著安全帶,惆悵到抓頭發,“我得扭轉我在媽媽心里的印象,但是好難。”
“什麼時候開始在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