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半結束了今日份的學習,準備回房睡覺,路過二樓時,想了想,還是敲開了連承的房門。
里面沒有聲音,推開房門,探進去一顆腦袋。
浴室傳來水流聲,著門板,大眼睛悄咪咪往浴室的方向瞟。
磨砂的玻璃門,映刻出一道即模糊又清晰的影。
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