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蹌著起,努力站直了子,朝著傅修北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,一直到他的面前,才停下了步子。
四目相對,這一刻,傅勵國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,可話到了邊,卻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到最後,也只是歉意的開口,“修北,這麼多年,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。”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