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的嗓音中帶著一後怕,話沒說完,傅修北低頭吻住了,他吻的小心翼翼,像是在對待著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珍寶。
他吻的很輕,淺嘗輒止,便離開了。
“傻瓜,你要是有事我怎麼辦?”
他說的極其認真。
不敢想,若黎歌真的出什麼事,只怕他會發瘋,乃至于毀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