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玉瑩沒有說話。
看著眼前的宋清艷,只覺得陌生無比。
心底全然沒了以往的信任。
可事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,似乎早已經沒了退路。
“伯母,您真的會幫忙救我父親嗎?”言辭懇切,滿懷誠懇,宋清艷松了口氣的同時,拍了拍的手背,“放心,不會太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