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歌咬的愈發用力,傅南洲額頭上青筋凸暴起,手臂微微抖,可那錮著黎歌的手卻如鋼鐵般堅,紋不。
終于,傅南洲實在忍不住了,松開了手。
黎歌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眼神警惕又厭惡的瞪著他。
傅南洲看著手臂上不斷滲的傷口,用另一只手捂住,殷紅的從指間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