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沒喝多。”傅南州說話吞吐了起來,氣勢上明顯弱了幾分。
黎歌蹙眉,已然注意到了他的異常。
回過頭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,只見傅修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不遠。
形單影只的影被燈拉的修長,腳下步履未停,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“修北……”黎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