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的長孫,絕不能是傅修北的孩子。
這句話,宋清艷沒有宣之于口,卻已然扎在心底生了。
“伯母,這件事還得聽南洲的意思。”鄭玉瑩的角一扯,略帶苦,眼底似乎有解不開的愁緒。
宋清艷并未多想。
在看來,這事不過是順理章的事,并沒有任何的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