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董是鼎力的骨干,你作為家屬,憑空揣測我們之間的關系,實在是越界了,請回吧。”
傅修北并沒有被打,徑直拉開車門坐後座,“開車。”
車輛疾馳而去,黎歌眼看著後視鏡中的人越來越遠,直至為一個小點,問:“後面會主發證據給你,當作投名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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