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靜靜站在原地,看著落淚控訴,將一切委屈都流。
“你們將我蒙在鼓里這麼久,其名曰是保護,其實是什麼心思,我心里都有數。”
黎歌上前一步,他上有濃厚的酒香。
“但是從事發到如今,我都沒有怪過你,你是為我好,我知道,你我,我知道,但我不知道我做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