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該走了。”對霍梟講。
後者笑著,醉意濃厚,“小歌,你跳舞的樣子真好看。那年你獨舞,我在現場,可惜那個時候沒有認識你。”
黎歌想起來了,他說的是那年校慶,報了節目,在臺上跳了一支獨舞。
後視線灼熱。
俯,“該走了。”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