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北幾乎把持不住,雙手掐在的腰窩,想要吻得更深,想要得到更多。
甚至,想把帶回臥室。
三秒鐘,傅修北還是推開了,息著,聲音又低又沉,“黎歌,自重。”
這是黎歌第一次聽見他對自己說,自重。
一次次的拒絕,的自尊心著實挫,很快松開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