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北握筆端,片刻回復。
“沒了人份,在外我依然算是的四哥,日後遇到事,我仍然護。”
趙蘅不可思議看著自己的兒子,他對黎歌有多惜,這麼多年從未變過,為什麼突然說變就變了呢?
嗤笑一聲,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,一邊喝一邊罵,“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