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王叔有分寸。”黎歌重復著,將那幾本書抱起來,“杭蕭的字跟現在好像不太一樣。”
翻看書中筆跡,和從前偶然看到的杭蕭字跡,并不相同。
前者鋒芒畢,後者卻綿綿的,沒有筆鋒。
“這孩子……”王叔詫異,很快恢復如常,“應該是工作以後懈怠了,不好好寫字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