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歌琢磨過來,是這麼回事。
“所以你就找人把他打了一頓?!”
“忘了問,他哪只手的你。”
傅修北問得認真。
想了想,“左手?記不清了。”
“沒事,兩只都打了。”
傅修北說得簡單隨便,仿佛只是在說今天天氣如何,黎歌想起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