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知道。
黎歌腳步懸浮,表迷茫,難道真如傅南州所說,今日的一切確實跟傅修北不了干系。
“黎小姐……”黃瑤擔心,上前攙扶。
黎歌的視線落在手里的文件上,“申請通過了嗎?”
黃瑤想撒謊,可文件實在太顯眼,“通過了,有半個小時的探視時間,只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