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齊雲天又看了一遍文件,稅稅的金額高達十位數,“黎歌沒道理這麼做!黎家不缺錢,也不缺錢。”
“雲天,你還不明白嗎!重要的不是錢,是!”霍靳城重重開口。
他一派頹廢痛苦的模樣,“在霍家經歷了那麼多,恨我,恨霍氏!這很有可能是早就埋下的伏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