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旬連忙迎上來:“怎麼了?”
杭蕭挲著手中的茶,若有所思,“那是我警校的政法老師。”
“他認出你了?”
“他只擔任過我一年的老師,後來調走再沒見過,一直沒機會報答師恩。”杭蕭走回單獨的包廂,“這麼多年了,我面容大改,想必他早已忘記我。”
杭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