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歌的眼瞳漆黑漂亮,有旁人沒有的堅定,這麼看著霍靳城,他心虛不已,緩緩松了手。
“從前確實有瞞著你的事,但離婚之後再也沒有。雖然遲了,但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也能到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那些,我說的是結婚之前。”
霍靳城整晃了晃,抿,半天沒說話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