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蕭的手法很練,先給消了毒,又噴上藥水,雙手熱給按,作溫輕緩。
黎歌能覺到疼痛快速降低。
“你很有經驗,是專門學過嗎?”
雙腳纖細雪白,帶著點崴傷的紅腫,杭蕭只是手上作,視線沒有長時間停留。
“學過,後來工作原因常常傷,久而